盖世界浪子班头

笔名与可___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

占tag抱歉/征休昭启示(?)

这里语c圈圈名与可,一只费祎独皮..磨了差不多有四年,基本圈内承包我祎(。)
费董死忠!死忠!竹马是本命!详情可戳 @卧龙门下走狗 ,以前写的费董文都存在里面,真*费董本命。
作为一只费祎,爱休昭爱得不要不要的,可惜了圈里目前没碰到过休昭……费侍郎的内心很郁闷_(:_」∠)_
so,若有休昭,或是有意想磨休昭皮的孩子,快点来怀!绝对只爱休昭一个,往死里撩往死里宠!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我往东我不向西!休昭一言如鼎!头可断血可流,休昭不能丢!
另,附赠公琰君嗣丞相若干哦。列表还有不少相府组的,可以扩列哒w

看我这么帅这么爱你,真的不来一发么!233
q号2962418989,问题答案经济南阳一卧龙
费某洗白了在床上静候董郎哟(。)

另,占tag抱歉。补偿是如果有休昭肯扩列,我就继续更费董文!XDDD

…………
附一篇以前写的费董*
http://wolongmenxiazougou.lofter.com/post/1d6fff6a_bd523c7
【费董】【番外】河图三十题之我若是游子

1.顺着那条无名河
与你并肩漫步着
曳地明月光挽手共踏过

费祎转头去看董允时,月光正悄悄地攀上董允的肩膀,为他的侧脸覆上一层柔和的清辉。

今夜是除夕,费祎家中没有一个亲人,便随董允一道回了江州过年。年夜饭吃到一半,董允这边一大家子人已是轮番上阵一个劲儿给费祎灌酒,费祎倒是来者不拒,董允见他高兴,也就由他去了。好不容易是热热闹闹吃完了年夜饭该守岁的时候,喝得一口一个休昭的费祎拉着董允出来吹风醒酒,两人便并肩走在董家祖宅旁的一条河边。

广袤的大地上一片安静,不远处散落在田野间的点点灯火在夜色中晕染着宁和的光。偶有一声狗叫传来,也带着些喜庆。

费祎专注地看了一会董允面上的月光,他猜想那银白色的一层光辉是凉的。

他伸出手去碰了碰。

指尖接触到脸上,是带着冬日寒风的冰凉,费祎恍惚笑了,原来真的是凉的。

指尖下移,一点点滑过那张熟悉的脸,滑过脖颈,一路滑下来,轻轻一捉,便握住了那人袖口里的一只手。

费祎低低笑了起来,他握住那只手,仿佛握住了这世上最美好的誓言,董允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他牵着,河水漾出月色清明,将他们携手漫步的身影拥进了这个新年的夜晚。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2.眼前路长长的
身后夜静静的
两个影子交错成一片浓墨

“此去汉中,万事小心。”
董允叮嘱着,和费祎一起穿过费府的几间庭院,在小径上慢慢地走。

小径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夜已经很深,费府没有什么人声了,费祎心不在焉地点着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你听见没有?”董允来气,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人的心思又跑到哪去了,自己的反复叮咛竟是半点都听不进去。

“听见了听见了,休昭说的全记下了。”费祎赶紧收回心神,笑眯眯地看着动气的董允,一拉他手就放在自己心口,“记在这里,要不要听一下?”

感受着手掌下有力而蓬勃的心跳,董允眉目舒展了些,过了会儿,低声道:“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费祎笑弯了眼,伸展胳膊把董允带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腰,总觉得不满意:“你才不让人省心,这么多年了,一年比一年瘦,是不是我喂你喂得还不够卖力?”

董允刚为他的笑容心底里软软的,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这张嘴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他沉默着不答话,费祎也不着急,揽住他腰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肩背上游走,一开始像是在掂量他有没有长肉,却是摸着摸着就变了意味。

他虽然迟钝,却不愚拙,他于是知道了这人一路上都在打什么主意,犹豫了一下,终究是微微仰脸,含住了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嘴。

费祎一愣,董允难得的主动令他一瞬间有些无措。这个吻很浅,不带任何占有欲,只有绵绵无尽的思念和低语。

董允红着脸想离开了,不料却被费祎托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费祎搂着他肩背的手臂箍得更紧,两人分开时费祎低声笑道:“休昭,撩了就跑非君子也。”

董允低喘了口气,一双眸子在费祎眼里比满天星辰还璀璨明亮。

3.那一日独倚楼阁
纵目观十里城郭
这汪江湖如死水唯你似惊波

费祎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玉佩,温润质地仿佛那人的柔和目光。

寒风猎猎,他一人从军营里出来登上城楼,眼前写着“费”字的大旗在风中舞动着。冬夜,天地间一片肃杀,不远处高耸在黑夜里的群山只有黑黢黢的轮廓可以捉摸,显得不那么可亲。

手指抚过玉佩,玉佩上没有花纹,只有工工整整的四个小篆,是那人亲自执了刀一点点刻成的,一刀一刀,把这一辈子要说的话全给刻进去了。

冷暖知否。

费祎握着这枚玉佩,四个字刻在玉佩上,也刻在他心里。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人伏在案上小心翼翼地刻字,眉目如画,嘴角笑意清和,浮动在光影里的侧脸比什么都好看。

费祎想他们真的很无奈。有些事总是由不得人的,比如如果可以选择,他想和董允买个宅子住在乡野晴耕雨读,喝自己酿的酒,听农人的歌声悠悠地荡在风里。再比如如果可以选择,丞相或许也不会这么累。

红尘奔走,原本就有太多的不得已,太多的辛酸悲苦。何幸竟让他们遇上了彼此,能隔着千山万水,两颗疲累却温暖的心紧紧系在一起,互相遥遥问一句——

冷暖知否?

4.向天涯处跋涉
游遍他乡异国
纵你阅人何其多无人相似我

“瘦了。”

这是董允见到出使东吴回来的费祎说的第一句话。

当晚两人同榻时费祎不在意地摸了摸自己脸颊:“有么?我怎么没觉得。”

董允背对着他侧躺着,闷闷地回答:“瘦了。”

费祎于是凑过去,攀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休昭心疼了。”

“出那么远趟门,这么大人了,也该知道照顾自己。”董允气闷,话里就带出埋怨的意思。

费祎从后面搂着他,轻轻叹气:“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东吴那帮子君臣,动不动问这问那,忒多啰嗦,尤其是丞相那侄儿......伶牙俐齿的,咄咄逼人。”

费祎此去的情形董允大致也知道,听他这么说反倒生出心软和对那东吴人的隐隐敌意:“也是,丞相那脾气,子瑜先生那脾气,还有伯松......怎么就不一样呢。”

费祎笑了,休昭到底还是最向着他。他挠了挠董允下巴:“那你要负责把我养胖。”

董允忍了笑揶揄:“用不着我养,费文伟向来好吃,回家后胃口大开,几日就该胖得走不动路了。”

费祎笑得更开怀:“我胖得走不动路,只好劳烦休昭抱着我走了。”

董允捉住那只到处捣乱的手:“还贫......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分开的时候都有些不舍。费祎轻轻拨弄着董允额前的碎发:“其实这次去东吴,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董允看他。

费祎靠过来,额头抵住董允的额头:“江东人杰地灵,也确实才俊辈出,令人感佩。”

董允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

费祎笑了一声,手臂缓缓往下,不经意间挑开了董允的腰带。

“但是在我心里,一文不值。”

衣衫滑落,温玉般的肩膀露出来,董允微微侧过脸,有些难为情。

“因为那里没有你。有你的地方......才叫家。”

5.十八年后的春天
我坐在中庭小院
看夕阳洒在你发梢眉眼

董允跨进院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费祎躺在院子里的竹榻上沉睡。

阳光洒在合眼之人的眉目和发间,院子里一棵梨树安静地开放满树白雪,春日融融的空气里氤氲着馥郁的花香,有红嘴鸟儿啼出婉转的歌。

岁月静好。

董允这样想着,放缓了步子,轻轻走过去,在竹榻边停下。他俯了身细细地去看那人的眉目,只觉得怎么看都好看。

真好看。他在心里满意地说。

目光慢慢下移,一双手此刻很老实地交叠在身前。董允想他知道那双手有力而温暖,也知道当面前这人醒了后这双手能叫人气得牙痒痒。

心里翻动着许多说不清楚的思绪,董允又看了一会,身子俯得更低。

一个浅浅的吻,落在那人额头,印下去满心的欢喜宁静。

——闭了眼去亲吻的他,却错过了那人微微睁眼时满眼的笑意。

6.回首来路三千
一晃数载流年
才知我若是游子你便是人间

费祎有时候会想,其实他一直是个游子。

从小父母双亡,跟着族人到处流浪,那时单薄的幼童常在受了族人欺负后一个人自己跟自己玩。所幸遇到叔父费伯仁,带着自己来了益州投靠刘璋,靠着一点点的裙带关系好歹是有了立足之地。再后来刘璋倒台,叔父也去世了,他一个孤贫少年无依无靠,跟孤魂野鬼似的活在锦官城这个繁华风流的城市。

而那些年的经历,如今想来竟也足够感动。

因为这么多这么多的孤独和彷徨,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在曾经的某一个时刻遇上董允,遇上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家。从此他费祎就有家了,他的家在一个人身上,他的家在那座被诗情画意点缀的城市,那座城有个好听到令人迷醉的名字,叫做锦官城。

董允之于费祎,便是人间。

7.那一日席地幕天
星河下相偎而眠
将软红万丈安放于心尖

费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董允。

董允几乎是疯狂地向他索求,搂住他肩背的手臂收得死紧,汉中旷野上的风吹过,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寒凉。

待到结束时,董允近乎脱力了。衣服铺好在地上,两人都是累得倒在衣物上喘气。费祎把盖的披风更往上扯了扯,握住了董允的手,柔声安慰他。

“休昭,你还好么?”

董允在他怀里没动静,费祎想也许是睡着了,董允却一下子抬起了头。

满面泪痕。

费祎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后背出汗,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董允已经紧紧地扯住了他的衣服,疲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咽道:“丞相......丞相殁了!”

丞相殁了!

这一声痛苦的喊声响彻在天地间,霎时,仿佛连满天星辰都黯淡了。

费祎默默地拥住了董允,他觉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裂开了,汩汩地流着血。

他们都压抑太久了,自诸葛亮去世后,压在他们肩头的担子更重,几乎片刻都不得停歇。两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能匆匆说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各自抱着公文擦肩而过,相见最多的地点竟是在朝堂之上。

谁能说他们不是在和当年的诸葛亮一样,把深刻得痛断肝肠熬碎骨血的痛苦悲辛全都埋进公事里,放任心上的伤口越来越深。

董允这一声丞相殁了,竟是喊出了这么久以来的伤情,像是孤鸿迟来的哀鸣,震得费祎亦心神俱碎。

两人颤抖着在夜幕下相拥,都下了死力抱着对方,发泄心里难以忍受的巨大痛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董允睡着了。

费祎凝视着他熟睡的脸,梦里的董允还皱着眉头,斑斑泪光闪烁着皓洁的光。

费祎伸手,一点一点地抚平了那人的眉,拭去他脸上的泪,他凝视着那张脸,像在凝视自己一生的信仰。

“丞相不在了,休昭。”

“那也没事,这次,由我们来守护这个国家。”

8.醉梦中的天边
比远方更遥远
滔滔回忆似萤蝶隽永成永远

费祎倒下去,眼前出现的竟是董允的身影。

匕首没入腹中,他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心底里一阵突如其来的轻松。

太轻率地......

就这么死了。

休昭,你不会怪我吧?毕竟这几年里我一直认真地工作来着。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些有的没的,眼前晃动的身影又不答话,他有点气闷,休昭怎么能不说话呢。

眼前雾气迷蒙,模糊视线里突然破开一线光明。他像是个旁观者,竟就这么看着自己人生路上的一个个场景在眼前变幻。仿佛大多数都是空白了,画面变来变去也就是那人,笑的怒的哭的,还有板着张脸一言不发比谯周还严肃的。

费祎近乎贪婪地看着,好几年没见着董允了,虽然那人的音容笑貌也常在心头晃来晃去,但哪能这样生动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有时在梦里梦见,醒后却不大记得他一颦一笑都是什么样,岁月磨去了很多细小的点滴,在回忆里找寻找出来的影像有时也不那么清晰。

但,费祎记得董允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喝酒,记得董允晚上熬夜了第二天就想喝绿豆粥,记得董允生气的时候要费祎哄,一哄就不气了。

费祎还记得董允送给自己的那枚玉佩,上面刻着他这辈子也忘不了的四个字:冷暖知否。每当他觉得累得不行几天几夜没合眼没吃饭的时候,一摸玉佩就会嘿嘿直乐,也不管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完,站起来就去吃饭喝酒睡觉,而且很理直气壮——休昭催我了。

想着,他又想伸手去摸那玉佩,却是在意识里想了半天,胳膊也没能抬起来。他觉得整个人像是掉到了水里,累得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拗着力气死命一挣,总算是把玉佩送到了自己眼前。

冷暖知否。他想,休昭的字真好看。

看着看着,头晕目眩间,他分明看到一只手伸过来,覆上了他的手,那枚玉佩看不见了。

他缓缓地抬头,那熟悉的笑和记忆中分毫不差,那人笑着一握他的手,语气里有些埋怨,更多的是适意。

那人笑得眉眼弯弯,一张清俊的脸浸润出柔和的光。

“费文伟,又喝多了?”

你我曾在寻常市井巷口
浮光明晦间无声交眸
而那一眼凝就尘世烟火中的最温柔
春江水暖被一阵风吹皱
落日镕金绘你我襟袖
短短一霎酝酿得如生命般绵长醇厚

你我曾在浩荡人海如流
残垣火光中无言执手
而那一瞬在记忆中炙沸得经年不朽
多少故事被流光轻染旧
传颂于坊间悠悠之口
檀板一敲戏文里迂回曲折情深不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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