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班头

笔名与可。本命鼠猫/卫聂/费董,不拆不逆。季汉全员粉,丞相死忠粉。

【鼠猫日常】思情(二)

“展某最近闲来无事,向公孙先生习了些阴阳五行之识,白兄可愿让展某来算上一卦?”

展昭说出这话时,正与白玉堂对坐下棋。廊下清风拂过,棋盘上黑白交错,竹影摇映,甚是好看。

白玉堂指尖夹着一粒圆润的白子,摩挲几下,轻笑道:“猫儿这是要转行算命么?也罢,白爷便做了你这第一位客人,算得不准,也没人笑话。”

展昭将那一套公孙策宝贝得不行的卜具摊开在案上:“白兄想算什么?”

白玉堂将那枚白子慢慢抵在唇边,面上虽带笑,眼睛却认真起来盯着展昭,慢吞吞道:“昨日得了干娘家书,信中屡次催促白爷爷成亲。猫大人不妨算一算白爷心系何人、良配何处,白爷便晓得你这生意做不做得成。”

展昭听了,低下头去摆弄他那卜具。白玉堂扫去一眼,倒也当真像模像样,几番落手都合着梅花易数,这猫跟公孙先生学了也不过月余,已是不错。片刻,展昭停手,却仍旧是垂首伏睫,只问道:

“白兄心系之人,可是官府中人?”

“他身在官场,却清如风荷,正如寒芒。”

“可是白兄亲近之人?”

“白爷一生之中再未与何人这般亲近。”

“可是与白兄朝夕相处之人?“

“白爷与他日夜相对,尚嫌片刻分离太苦。”

三问三答,白玉堂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神采都似与平日不同,顿了顿,又道,“猫儿且再算一算,那人对白爷又是否有意?”

他的声音都隐隐压着些许颤抖。

展昭复又摆弄起来,而后眨了眨眼,含笑道:”白五爷红鸾星动,展某先行告喜了。”

四目相对,才恍然察觉不知何时自己身影早已映入对方眼中,入了眼,亦入了心。风摇花影,鸟语婉转,原来情愫万千终究落在了实处,那些暗暗生的相思,那些雨夜里的辗转与彷徨,终究不是一场空。

白玉堂低低笑了一声:“猫儿果真是神机妙算,白爷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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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猫日常】思情(一)

我也没想到这个日常还有后续,而且后续还是告白hhh

源于最近学的一门中国文化通论课,连着讲了两节阴阳五行……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性感五爷,在线鬼畜。
(画影警告)

《江湖满地》精选集终于到手了,沉迷两天才想起来发个照片。
真的很美。清风为骨,明月为魂,行苇笔下的鼠猫……

这是一个关于江湖的梦,韶华峥嵘,鲜衣怒马,仗剑天下。江湖啊,太多的风雨,太多的春秋,世事浮沉,聚散如水。
我们相遇,然后同行,不会有尽头。

——转眼二十四年,弹指而过,这场江湖的梦,何曾逝去分毫。

看到行苇太太的新图,一瞬间就泪目了……当年看着行苇的鼠猫图入坑,太太描绘的那个江湖就是我心中的江湖,太太笔下的眉眼身姿就是我心中的鼠猫……孙姐还点赞转发了,好感动……看到评论下面飘过的说自己最近在看镇魂的书生,还有被行苇的新图炸出来互相说别来无恙的人们,太太说回到七五就像回家了一样,还有新入圈的小伙伴说才入圈不久却觉得鼠猫可以爱一辈子,突然感动得无法自拔……虽然那个鼠猫红遍大江南北镇圈级别作品层出不穷的时代已经落幕了,但是不管过去多少年,鼠猫还是鼠猫,不管退隐了多少太太,他们还是依然爱着鼠猫的……
😭😭😭二十四年了,五爷和猫儿,谢谢有你们,陪伴着我们一代又一代鼠猫迷走过自己的青春,少年悸动,时光流转,你们依然是我们心中最美好的江湖记忆!
鼠猫还可以再战一百年!!!!

【鼠猫】芦叶满汀洲(上)

意识流脑洞……跟基友说到五爷的原型,就想写一个不知道是啥的脑洞。大概是五爷的原型做梦梦到和展昭相处的事情,机缘巧合被石玉昆记了下来,后来编成了《三侠五义》。真正的白玉堂应该是山东人,文里改成了松江人。

可能有点虐,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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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多令》

宋·刘过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一支小舟悠悠地荡出芦苇丛,戴着斗笠的艄公在船尾扳艄,长长的竹篙划一下,又划一下。

石伢子扒着船沿,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竹篙划出的缕缕纹路。江南的深秋不似北地酷寒,却因多水而阴冷,有几分渗进人骨头缝子里的凄清,他不喜欢。

“爷爷,这是去哪儿?”石伢子仰起脸,看着爷爷负手立在船头的背影,爷爷真瘦。

石玉昆转过身来,手里还端着他的烟杆,青衫被清风吹拂得衣摆翻飞,清瘦苍老的面庞上笑意和蔼:“我们今天去白大善人家做客。”

“白大善人?”小舟轻轻撞上了岸边的青石,艄公竹篙往石板上一杵,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从石头下荡开,水波拍击着深绿色的青苔,石伢子看得有些呆了。

“有劳。”石玉昆向艄公付了船钱,便弯下腰拉起石伢子的手,爷孙俩踏过艄公搭起的小小木板,“白大善人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江浙的布店、粮店,有一半都是他开的。”

“他好有钱啊。”石伢子瞧见前面好高好高的一段石阶,松了爷爷的手便数着台阶一级级往上蹦。路两旁泥土湿润,高柳夹道,草木都氤氲在雾气中。石伢子一口气登上最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爷爷!你快来看!好气派哪!”

围墙尽向两边绵延开去,高高的石坊古朴而沉静,门口高悬牌匾,上书“白府”大字,法度庄严力道遒劲,黑底金字,果然气派。

大门敞开,年轻干练的仆人一早便在门口站定,此刻方才弯腰行礼,恭恭敬敬地说:“我家老爷恭候先生久矣。”

 

“先生远道而来,江南风物与北地迥异,先生可还习惯?”

石玉昆闻言从桌案前抬头,笑道:“谢白庄主关心,石某很喜欢江南。”他望向面前正倚在红木椅中的男人,男人已近中年,样貌却依然极俊美,衬上一身华贵白袍,江南庄主富贵清雅,就如同是戏里的唐明皇、李白一般好看。

白玉堂道:“我却常常觉得自己不该在江南。”

石玉昆放下那杆他视若珍宝的翡翠嘴乌木烟杆,提起笔开始记下白玉堂说的话。

“我常常觉得,自己应当去过很多地方,四海为家。”白玉堂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塞北大漠,或是雪山长云,总是在梦里出现,就好像我曾经鲜衣怒马地看过、闯过。还有……开封。”

“开封?”石玉昆的笔顿了顿。

“开封。”白玉堂低低应道,“太真实了。几乎次次都要梦到开封,那些个街巷集市、亭台楼阁,熟悉得能刻进心里。夜里很热闹,汴河水波光粼粼,烟花很美,老人在卖糖,小孩子举着糖葫芦跑来跑去,一不小心跌倒了,就被他扶起来。”

“他是谁?”

“不知道。”白玉堂吐出这两个字,好像吐出了一段长长的心事,“他大概原先是个侠客,后来做了侍奉官家的护卫,也是个捕快,很年轻,脾气也好,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梦见他什么?”

“很多。梦见和他一起喝酒,在他那个小院子里,月光铺得一地都是,像水一样。梦见和他一起外出办案,恩怨情仇呀爱恨纠葛呀,他体贴那些普普通通的事情,对待案子又认真又细致。梦见和他吵架,他生气的时候,把眼睛一瞪,活像只猫……”

白玉堂话说到这,自己停住了。石玉昆有些好奇地看他一眼,却见白玉堂扶着额头,眼神里落了几分空茫,像是在极力回忆什么。

“怪了,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白玉堂叹口气,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慢地呷了一口。

“庄主说的这人倒是有些像……展昭。”石玉昆喃喃道。

 

“你是谁呀,怎么会在我家里?”

石伢子正蹲在院子里观察石板上爬过的一行蚂蚁,被一个清清亮亮带笑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一抬头,就见面前站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娃,正含笑瞧着他。女孩子粉扑扑的脸和大大的眼睛都那么好看,石伢子有些晕了:“我叫石伢子,我是跟我爷爷一块儿来的。”

小女孩唔了一声:“那么你就是我的客人喽!爹爹说对客人要礼貌呢。”她一弯眉眼,“我叫白果儿。”

“你爹?你爹是白大善人?”

白果儿扑哧一笑:“答对啦!”

“小姐!小姐你又跑出来了!”

远远地传来叫声,白果儿一惊:“呀!不好了,萍儿姐姐追来了!”她拉起石伢子,“快跑,我们跑到宗祠里头去,萍儿姐姐不会想到咱们在那里。”

石伢子被她软软的小手牵着,不由自主地就跟着一起向院子旁的侧门跑去,他边跑边侧过头看白果儿的侧脸,女孩儿白皙的脸庞上微微泛起红晕,喘着气问:“你老看我做什么呀?我脸上有字吗?”

“你真好看。”石伢子脱口而出,白果儿听了抿嘴一笑,被他给逗乐了。此时两人已穿过了长长的游廊,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石伢子微微有些不自在:“这是你们家的宗祠,我不该进去。”

白果儿拖着石伢子往里走:“怕什么,又没有人看见!再说了,你到我家里来,我就是主人,主人领客人参观,有什么错!”

 

“御猫展昭?”

“庄主知道此人?”

“我虽生长在江南,家中原先的账房管事却是先生同乡,儿时常与我说些中原评话,知道些许。”白玉堂将“展昭”这个名字含在嘴里品味,“但是包龙图的故事里,除却耀武楼献艺,有关展昭之事实在乏善可陈。”

“石某说包龙图也说了大半辈子,毕生心愿便是能真正说出一套完整的包龙图。”石玉昆一笑,“展昭这个人物现在的确黯淡了些,但石某一直想要为他添一段脍炙人口的故事——这也是为何石某如今四处网罗天下奇闻异事,途径松江听说庄主有此奇事便贸然拜访。”

“展昭这名字倒与他十分相衬。”白玉堂道,“他也是侠客,为人正直,待平民老弱一般和气,常想着要平天下不公。我记得同他在一起的时候,时常与人交手,他武功是很好的。他用剑,我却是个用刀的。那次,他用佩剑磕断了我的刀,我便恼了,他赔了好久的罪。”

“庄主可还记得那人用的是什么剑?”

“一把叫做巨阙的剑。”

“巨阙……那可是上古神兵。”石玉昆吸了口气,赶紧记下来,“但并无说法流传展昭佩的是什么剑。庄主又用的是什么刀?”

白玉堂摇摇头:“不记得了。我和他一起联手闯过江湖风雨,也并肩在战场上拼杀,那时候就真实得不像梦,四周都是擂鼓声、嚎叫声和兵器碰撞声,血点子溅到脸上都是冰凉冰凉的。他后来因功封了个将军,我自己怎么样呢,却又不知道了。”

“看来庄主的梦大半都与他有关。”

“时间很长,记得的片段却不多。”白玉堂沉沉地说,“梦里的事情,许多事倒像是我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我也奇怪,若是上辈子的事,那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白果儿拉着石伢子,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祠堂,香火缭绕的烟雾笼住他们,白果儿有些害怕起来,石伢子也怕,却拉住白果儿的手,大起胆子走在前面。

他们走过很长的一排桌案,上面供着白家的历代祖宗。白果儿不敢多看,石伢子却不在意,又不是他祖宗!倒是细细地一个个牌位看过去。忽然他伸手一指:“这个牌位是谁的?怎么没有名字?”

白果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一个无字的牌位摆在那儿。她皱了皱眉,也有些困惑:“我听爹爹说过,做了很坏的事情的白家子弟会被赶出族里,不让他们在祠堂里留下牌位,却没听说过什么样的人牌位上会没有字。”

“而且这个牌位好奇怪啊!”石伢子盯着牌位端详,“你看,别的牌位上都落了不少灰尘,这个却干干净净,好像总有人擦拭一样。”

白果儿倒抽一口凉气,想起萍儿姐姐和另外几个侍女们喜欢看的那些坊间的鬼故事,禁不住害怕起来。不等她伸手去扯石伢子,石伢子就已经踮起脚尖去碰那个牌位,他本想把牌位举起来看个究竟,却没想到一拽竟然没拽动。石伢子有些疑惑地左右掰扯着牌位,却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牌位竟然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白果儿扯着石伢子的袖子,紧张地看着。

只见墙壁上的砖块渐渐有些变化,一部分凸了出来,像是存放着一个匣子。石伢子叫道:“我知道了!这是机关术!”

“机关术?那是什么?”白果儿睁大眼睛。

“我听我爷爷在评话里讲过!那是江湖人的一种手艺,就像剑法、刀法一样,可以保护东西,也可以杀人,可厉害了。”石伢子第一次亲眼见到机关术,有些激动。他拼命踮脚想要够到,却怎么也够不到,无奈之下他只好撑着桌子,一使劲就翻上了桌子,然后急急忙忙贴着墙壁站起来,果真从凸出来的墙体中抱出来一个很长的匣子。

“匣子好沉!”

“哎!小心点,我扶你下来。”白果儿搀着石伢子下了桌子,原先的害怕早就因为此刻的兴奋烟消云散了,“快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石伢子一用力就打开了匣子,一柄剑鞘乌黑的长剑静静地躺在里面。

“巨……这是什么字?”石伢子点着剑鞘上的篆体小字,勉强认出了第一个。

“好像是阙,‘不知天上宫阙’的阙。”白果儿忽而灵光一闪,“我知道!《千字文》里有,‘剑号巨阙,珠名夜光’,这可是好剑呢!”

“好剑?”石伢子两眼放光,他天天听爷爷讲评话,那些江湖大侠们都是有宝剑的,他要是想当大侠,也得有一把好剑才行。

“奇怪,是什么人在这里藏了一把剑呢……”白果儿歪了歪头,百思不得其解。

 

 

仿佛所有的周边都约好了在毕业的时候送到系列hhh
鼠猫的耳夹超!可!爱!实物真的比照片萌啊(ฅ>ω<*ฅ)还有灵魂调香!!!最喜欢五爷的味道,浓烈而不刺鼻,带一点点辛辣和酸涩,全然少年风华。展大人的味道沉静温润,如同江南春日的草木气息和花香,特别美好。明台的味道很难说清楚,冷冽又跳脱,非常像苏州河畔的夜风。八爷的味道超级可爱,甜而不腻,轻软又沁人心脾,超适合了~
开心~(๑•̀ㅂ•́)و✧

【鼠猫】长青(一)

***

“茉花村就像所有的江南水乡那样,有明媚的春光,有掠过水面的新燕,有初生嫩绿的柳芽,还有大片大片的苇草。那时候,展昭和白玉堂并肩在长长的江南古道上策马而行,春风吹皱小河,也拂过他们的衣袖和脸颊。白玉堂忽然欠过身,一只手便搭在展昭肩上,问他是不是要真的娶丁家姑娘。展昭不答,白玉堂于是又问他可曾有过喜欢的人。展昭垂了眼睫,白玉堂也就没再问下去,收了手笑而不语。”

她打完这段话,抬起头看着自习教室高高的窗户。外面阳光正好,春风暖融融地鼓荡过不远处的长林,一样的江南的天光草泽、云影徘徊。她觉得心里有一点什么说不清楚的伤感流逝在空气里,想伸手抓住,却还未看清那缕情思的模样。

对面坐着的师兄瞧见她望着窗户出神,禁不住浅浅一笑。女孩儿的心思就像是天上的流云,一会儿就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去。她收回目光,却正巧看见师兄的那一笑,不由得微微一呆。师兄是全系公认的帅哥,全校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芳心暗许。她被分到与师兄结对时,还为此遭过不少女生的非议和白眼,可那又怎么样,她不在乎,半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她只知道师兄是为数不多的那种好男人,她把师兄当作兄长一样敬重。

当然,还有一丝小小的倾慕。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师兄一笑过后又低头专注地翻阅着资料,蓦地一句话便冲出口:“师兄,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师兄翻着书的手停下了,好看的眉眼轻轻一弯:“有啊。”又朝她望去,“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赶紧摇了摇头,脸颊上已生出两片自己都未察觉的红晕:“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师妹有喜欢的人了?”师兄唇边含着笑意,慢慢地问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瞬间心头闪过一双身影,白的风流潇洒,蓝的温润如玉,那么,这能算喜欢么?她咬着嘴唇,有些犹豫地轻轻嗯了一声。

“那很好啊。”师兄善解人意地继续低头翻书,不去看她微微有些尴尬的表情。指尖划过书页,师兄很好心地开解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一喜一怒你都牵挂着、惦记着,很奇妙,不是吗?”

她眨了眨眼:“可若是我不能知道他的喜怒呢?”

师兄也眨了眨眼:“那就想象。”

“如果想也想不出呢?他……太优秀。”

“那就,尽你所能地去靠近和触碰。”师兄的语调平静悠长,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如果不愿让对方为难,那也不必说出口。只是,别太苦着自己。”

她的眸子闪了闪,避开了师兄的注视。师兄不会懂,她和她的所爱隔着的甚至不是生死,而是一千年的风尘与星月,一万里的江河与峰峦。她尽可以坐在这里想象那些属于他们的江湖,却怎么也不可能靠近,不可能触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推开椅子站起来:“师兄,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我明天再向你请教。”

师兄轻轻点头,她于是收好包离开。走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师兄仍旧安静地坐在长桌后,眉目间流露的却宛然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喜悦和温柔。春风从窗外吹进来,师兄就好像安坐在岁月里,静静地想着生命中的某个人,连天地都在明亮起来。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下台阶,却与另一个男人擦肩而过。那也是个英俊得过了分的男人,从她身旁匆匆走过,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她一手搂着包带,有些怔愣。那大约本是一张很桀骜的脸,不经意间一晃而过,却让她感受到那人从内心里散发出的喜悦,那样的温柔和深情,竟与方才师兄的神态如出一辙。

她忍不住回头望去,有藤蔓蜿蜒爬上砖红色的墙壁,每一寸都彼此缠绕与交错,犹如命运的轨迹,过尽了一千年的风尘与星月,还有那一万里的江河和峰峦,依然抵死缠绵,不肯分离。垂丝海棠尽己所能地盛放,青草怒长,所有关于爱情的领悟。堪堪那一刹那,自习教室的门缓缓合上,她看见门后有一双身影渐渐交叠。时光曼声吟唱,白发苍苍的说书人归来,她睁大了眼睛,辨出风中传来的微不可闻的轻唤。

“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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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是个非常意识流的脑洞,文里的妹子是个鼠猫粉,正在写一篇鼠猫文,却从没想过鼠猫的故事当真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剧情展开在后面,估计四五章就完了。至于好看的师兄和师兄好看的男朋友,就不用我说了吧23333啊,其实我好希望我就是这个妹子……555

【鼠猫】《我梦过》

因为做了个梦,所以填了这首……发给策划了,不造策划会不会接_(:з」∠)_如果能出成品的话会尽快发上来~~~

和《他存在》用了同一个曲子,私心致敬XDD



《我梦过》

曲:梦と叶桜

词:文与可



电视遥控器  总是停在那帧画面

手机屏幕上  还有白衣蓝衫并肩

匆匆过校园  茫茫人海喧闹长街

无数次夜晚  抱着枕头辗转难眠


说书人  已说完这一折

只余我  风中痴痴想着

书合上  那些江湖庙堂弹铗长歌

我知道  我曾梦过


我梦过  梦过开封府前春意满枝桠

我见过  巨阙共画影溢光华

我梦过  梦过汴梁夜来灯火照千家

还有那  白衣蓝衫看烟花



独自背着包  走在开封喧闹长街

旧时堂前燕  如今飞入寻常人家

唐诗与宋词  万里山川心中描画

东京梦华录  一页回忆一段风华


开封府  朱墙屋檐如昨

千年后  光阴都成过客

书合上  那些江湖庙堂弹铗长歌

我知道  我曾梦过


我梦过  梦过雪影居前江水映蒹葭

我见过  闲敲棋子清风廊下

我梦过  梦过江南春来烟雨笼千家

还有那  白衣蓝衫赏晚霞


我梦过  梦过开封府前春意满枝桠

我见过  巨阙共画影溢光华

我记得  记得汴梁夜来灯火照千家

还有那  白衣蓝衫看烟花


【鼠猫杂谈】江头潮已平

刚刚读了佛手大大的新文,展白二人终究是没有在一起,看到最后心里又疼又苦,禁不住想起了那句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于是记起闺蜜说过,从前看文最看不得两人明明相爱却最终没在一起,甚至各自有了妻儿成家立业,觉得天雷滚滚不忍直视。后来年岁见长,看的文多了,经历的人事也多了,才渐渐悟出,原来并不是每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最终都能有一个理想的归宿,也不是每一个人最初身边的那个人就能成为最后还陪伴在身边的那个人,令狐冲和任盈盈不过是小说家笔下的神仙眷侣、天作之合,只有大师哥和小师妹才是人间实录,百态具生。
是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曾经以为会永远在一起,走到最后却不得不迫于许多事情分开,或许是世俗的重压,又或许是两个太过自傲的人所要必然面对的冲突。每个人都是一半奔波在俗世洪流里,一半仰卧在理想的云层上,不是每个人都能把俗世也过成理想,把风尘全变成星月。
又或者,曾经以为必须要经由一定形式——或是婚姻,或是某种恋人关系——绑定在一起,才称得上是纯粹的爱情,那么,如果当这样的形式都被舍弃了,可那份情感依旧存在,是否又比原来的爱情更为纯粹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