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亭说古

常是万艳皆谢,折枝观苍穹。

现代pa他不香吗,要搞就搞警局头号狠手镇国神兵王牌特工猫x陷空雇佣兵团名震江湖小少爷鼠,必须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得是朝廷山林谈合作,展御猫奉旨相亲温文尔雅,白玉堂被四个哥哥当底牌打出去心不甘情不愿满肚子火正愁没处下,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打着打着发现诶这猫功夫还不错,两个人表面上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特别是白玉堂眼皮都不朝对方看一下,其实背地里狠查御猫来头抱着当年展南侠变官猫前单枪匹马端了一窝毒枭的珍贵影像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展昭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已然对漂亮锋锐得无可匹敌的新搭档猫心暗许,却也不敢调笑太过,姓白的胆大包天撇下搭档一人独闯老巢,誓死要跟御猫争高下,从武器到突围路线都和展昭昔年所为如出一辙,敌方惊呼莫不是南侠重出江湖,展昭又惊又怒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最后从满地滚石里挖出来锦毛鼠变灰耗子,少年面颊沾了血痕恰如芙蓉酒污,抬手配枪扔他怀里似笑非笑——

只比当年南侠回来时,枪膛里多了一枚子弹。


我真的——好想——搞猫鼠——啊——————


殷勤花下同携手,更尽杯中酒。

(一)

冬日暖阳温吞,自檐角斜斜照过僻静庭院,草木都透着清肃。

白府后院邻近南衙,紧挨浚仪桥根,时已近正午,隐隐能听见街市喧闹。诸色杂卖赏玩并桥头河船如织,高柳树下、斜桥影里,笼住一片京城繁华气象。

展昭立在后门外看了一会儿,方才转进院里。早有白福迎上来,一面捧了碗一早炖得烂熟的冰糖山楂雪梨汤,一面道:“好教展爷知晓,今夜宴请诸位英雄老爷,菜色一应备齐,俱用新鲜鱼虾时蔬,该上灶的厨里起早便上灶了,皆是老仆一手操办,再没有更稳妥的……”

展昭怜他忠心,也不嫌唠叨,自捧着碗舀汤喝,入口甜酸相济,温软可口,暗赞白府厨子手艺一日赛过一日。待白福话说完了,方才把空碗递过去,偏头向里屋瞧了瞧。白福会意,双手接过碗,压低了声音道:“睡到现在,还不曾醒过。”展昭点点头,复又嘱咐:“备些热水,再依样盛一碗来,去罢。”白福应下。

展昭挑起厚实的绣白织金软帘,光线昏冥,屋里头静悄悄的,隐微能闻得一点呼吸声,细静绵长,显是睡得正熟。展昭卷起窗边帘子,朗朗晴光照进屋内,转过一排云母镶金屏风,里间床帐紧闭,却见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出被外,搭在松木床沿上,不时随着呼吸起伏微颤。

撩开床帐,展昭捞过那只手,果然微凉。皱了皱眉塞回被窝里掖好被角,向上看去,只见白玉堂歪头枕在缎面枕上,双目阖着,脸颊睡得微微泛红,柔顺乌发铺陈锦衾,愈发衬得熟睡眉目格外静美,比之平时冷冽高华多一分乖觉,比之昨夜秾艳妍丽又多一分凛秀。展昭本欲进来叫他起床,此刻却不由得进退不决、大为踌躇,一看住那人睡颜便再也移不开眼,只觉玉人沉睡态度风流,眉眼似含情似无情,一时竟看得痴了。

目不转睛半晌,终是伸出手去替他拢顺青丝,展昭俯下身低声道:“玉堂,起来了。”

白玉堂如小儿夜啼般,鼻子里哼出一声,又坠回梦中。

展昭看得好笑,将被沿往下拉了拉,果见脖颈、肩头一片红印,皆是昨夜欢好时所留。似是感应到凉意,白玉堂不痛快地咿唔几声,蹙眉便要翻身,却被展昭按住欺将上来,贴着颈侧亲吻,一手还伸进被里去揉他胸前那处仍微微肿起的艳果。

这下任是再不想醒也得醒了,白玉堂猛地睁开眼,恨得一口牙咬得直响,抬掌便去推身上人:“死猫,昨夜闹了一夜还不安生,起开!”

展昭哪里容他推开,从那洁白颈侧移走,吻住了白玉堂嘴唇。

白玉堂连日长途奔波,昨夜又被展昭按着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实还乏着,浑身酸痛不堪,现下被展昭细细密密吻上来,哪还有还手之力。低呜了一声,原本抵在展昭肩头的手一颤,便软软垂落下来,又被那猫捞去好一阵摩挲。

展昭搂着白玉堂又亲又摸,一番搓弄,方恋恋不舍鸣鼓收金。白玉堂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来看他,鼻孔里出气冷哼了一声:“展大人满意了?”

展昭讪讪,陪笑:“玉堂莫恼。”

他温热手掌沿着白玉堂酸软腰肢和脊背不断抚摸,细细推揉过穴道,白玉堂只觉被揉得酥软,倒也受用。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白玉堂侧过头去瞧窗外日头,声音微哑:“几时了?”

展昭亲了亲他脸颊,低低笑答:“近午时了,且起来梳洗一番,好歹用些汤水。”

白玉堂嗯了一声:“哥哥们几时过来?”

展昭撑起身子,一下又一下抚着他长发:“四位哥哥昨夜到的开封府,已歇过一夜,下午便过来预备着晚上开宴。欧阳老哥哥并黑妖狐也派人捎了话来,今晚便到。此外……”顿了顿,迟疑了一下,仍是续道,“丁家早些时辰也送了拜帖来,晚间同来赴宴。”

“人倒来得齐……”白玉堂嘟哝了一句,挑起眉毛哼道,“姓丁的终于想开了?”

展昭微微一笑,仍是一派温煦坚定:“展某虽对丁家兄弟和小妹有愧,却从不曾后悔当日退婚,亦不悔将与玉堂之事昭告诸位朋友。……慢说是丁家,便是再好的亲戚挚友,倘若反对争执,终究闹得个翻脸不认人,只要是为周护玉堂之心、全你我之情,也都不打什么要紧的。”他手掌沿着白玉堂光滑后颈按了按,柔声道,“只是丁家兄弟毕竟是你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情分到底不同些,此次前来也未必没有和好之心,你且给他们几分薄面,就应了罢。”

白玉堂终于转过来正眼看他,半晌忽地一笑。展昭被他笑得一阵发毛,只道他要发难,正打起精神准备应对,却冷不防被白玉堂按住手凑上来狠狠亲了一口,不由愕然。

白玉堂弹了弹他脑门,笑嘻嘻道:“好贤惠猫儿,替五爷当家呢。”他本对丁家兄弟也无多大恨意,只是爱极方才展昭那般柔声絮絮劝说、处处为他考虑的体贴,只觉比御猫平日端方模样柔情缱绻不知多少,心中一乐,也便顺着他话接下去,“你讲的这些,五爷又岂有不知,还用得着你来表情意、说好话?五爷自有分寸,伺候爷起床梳洗罢。”

展昭怔了怔,方自个儿也笑起来:“玉堂原是个玲珑剔透、不爱计较的,倒成了展某多嘴。”屏风外一阵响动,已有小厮抬着热水浴桶进来,并伶俐仆童置备澡豆、皂角、网罩、软巾等物。白福在屏风外一躬身,展昭道了声都退下,一干人方才鱼贯而出。

展昭掀开锦被,露出一具年轻健美躯体来,光洁肤色掩在锦衾里流光胜雪,无处不是红痕斑驳,尤其是腿根处一片青红,显是昨夜出入时掐得狠了。白玉堂被看得恼羞成怒,面上都涌起红晕来,又兼冷得微微发抖,呸了一声就要起身,却被展昭一臂环按肩头,一臂伸进他双腿腿弯,微一用力,竟是径自抱着转出了屏风。

新开封奇谈除了让展昭战损战损再战损还有什么能耍的花样🤔


关于ABO

睡醒了脑一下白玉堂O装A的梗。要论当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A,北侠出家了不算(草),开封府御猫算得一个,陷空岛五员外、白家二爷又算得一个。展南侠持身方正,秉性端肃,据传闻又是出自少林,人人敬他一句展爷,少有人生出甚么不良心思。庞太师之流倒是打过瞅准时机把柔弱小O送去就地栽包拯一个治下不严的馊主意,但回回都被展昭巧妙化解,久而久之,大家伙都说南侠自有一套宁神定性的武功路数来遏止信时。

白玉堂那就不一样了。锦毛鼠十二岁分化成A,出道时年方十五,一人一马一刀闯荡江湖,青春年少风流倜傥,银刀裁光白衣裁雪,有颜有钱武力值max,松江一带不晓得多少小O们做梦都想跟白五爷春风一度。但白玉堂这个人吧,眼高于顶,脾气大过天皇老子,手又黑,生平最烦别人纠纠缠缠,更恨借朋友之名暗怀不良之意。若是陌生人垂涎也就罢了,左不过是割耳朵的事,他白五爷割掉的耳朵还少吗;倘若是江湖道上有什么人借交朋友接近,实则是想跟白玉堂来个一夜情,那就完了,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你号没了。所以时间一长,小O们发现白玉堂这个玉面阎罗比展昭更不好惹,都纷纷知难而退。

展昭和白玉堂在开封府一道供职,平日里同起同卧,吃住都在一处,比亲兄弟还亲。正因为太清楚白玉堂是A,展昭纵使对这位锦毛鼠怀了甚么心思,也都悄悄收好决计不会显露,只管处处对白玉堂纵容维护、体贴入微,反倒从不曾落下半点口舌,众人也只当二人是兄弟情深。但展昭不知道的是,南侠在某些方面确实有足以让天下O们为之倾倒的魅力…而白玉堂,亦概莫能外。

某日两人联手办案,千里缉凶,白玉堂先到一步,杀入屋里时才发现此处机关十分蹊跷。原来白玉堂心气高傲,偏又生得好看,少时发现自己分化为O后恨不能咬舌自尽,断然不愿让江湖人有机可乘,于是与哥哥嫂嫂一合计,卢庄主拍板,干脆对外称五弟分化为A,反正陷空岛有卢夫人这个高级buff,搞一点抑制信时和遮掩信息素的药丸来不在话下。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可巧这一天就真没把药丸带在身上。左右一想,骤然忆起自己素日出行衣靠都是白福一手打点,偏这一次被个新来的小厮撞进门来弄乱过,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恐怕是贼人早有预谋。白玉堂无暇多想,两颊渐渐涌起红晕,扶住椅子凝神运气。

于是展昭解决掉追兵进屋时,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一股O的信息素。那味儿却和以前他闻到过的都不同,冷冽里掺杂一点暗香,闻着倒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回事,展昭一边吐槽怎么又有不知好歹的反派拿O来诱惑白玉堂,这回是被断手呢还是断脚呢,一边掀帘而入。入目白玉堂正盘腿坐着,双目微阖,额前渗出一层细汗,俊俏眉眼似乎有些不同往日。地上倒了个人,死相惨烈,展昭一惊,往日不是没见过白玉堂砍人,但下手这么狠的也不多见。他扫过那具尸首,然后蓦地怔住了。

——死的是个A。

一些片段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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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在某个瞬间,展昭一定注视过白玉堂的。白玉堂年少且美,青草白露、波光如练,风行水流,整个南国为了陪衬他的美而存在。白玉堂的唇齿间凝固着冰雪,白玉堂的掌心盛开着莲池,白玉堂的刀柄在风中与柳色拥吻。这样风流的人物也终究会归于尘土吗?所以展昭不必为自己的注视感到任何羞愧,他只是注视,并且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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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时见他侧脸,面颊光柔,眼睫轻软,少年华美,心中爱极,慕极痴极。我年少的恋人,我只愿能凭手中三尺之剑,护他一世周全,除此之外,甚么生死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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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侠五义实在是一个完美的东方童话。江南有流不尽的春水,岸田蜿蜒系满平林如织,故道风波仍在,漾开一缕又一缕游丝,柳枝新起,日光温煦,有年轻俊朗的东方侠客并辔连翩而来,锦袍衣摆在春风中翻飞,背在身后的刀剑轻晃,比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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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江有小昆山,金出丽水,玉出昆冈。

果然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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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的死应当是这样的:不要堆砌,不要缠磨,要举重若轻、戛然而止,要在眨眼间逝去,还要惊心动魄、暗蕴风雷,寥寥数笔之外,沧海横流,世事如梦,江水一样地滔滔,歌女和说书人一样地唱,细雨一样地落满杨柳,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呀。

从缥缈的苍茫中飘然而来,又向缥缈的苍茫中飘然而去。他们说英雄的结局是在纸上写好的,更何况是少年英雄。江湖的尽头蜿蜒系满汀州和林木,我倾下最后一杯酒,道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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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一把刀,白玉堂的刀。

刀名艳雪,冷傲而艳绝。衬他雪颔冰颊,则刀愈艳,人愈冷。艳刀停疾雪,并指抚过,映来少年容色焕然,千古风流侠客梦。山色毓秀,林野凄清,湖面水波微振,刀出则携万古寒意,刀合则收星月天光,刀鸣则如蛟龙长吟,刀泣则如孤猿悲啼。

他便是携着这把刀走过江南春柳二十四桥,连破漠北十七座马寨,砍了昏庸知州的脑袋,挑过画楼畔枝头最清艳的那朵海棠。最后,他携着这把刀来寻我,开封府屋顶月明如水,汴梁城内万家灯火,皆不及他刀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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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觉展昭最迷人的年纪是在冲霄之后。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目若晨星,一身寥落,彼时南侠已独自在江湖风霜雨雪里行过了数十个年头,铁骨英华、刚柔并济,迫人气势亦不常显,只化作江海般恢弘浩瀚,犹未掩锋芒。有时故人来谒,夤夜、月色、刀锋,废池乔木青青如旧,仍拥少年入怀,得吻他纤细脖颈。醒时衾尚温人已去,欹枕背灯,浮生如梦,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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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适合过节,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是。小年偷吃大嫂做的灶糖,腊八喝干娘熬的腊八粥,过年时杯盏铿锵碟盘流水满座亲朋呼喝笑骂,红彤彤烛光映得眉目皆暖锦袍光柔,贪爱与哥哥们热闹杯酒,嘴上刻薄其实很是欢喜地照例同一江之隔的丁家庄走动,跟二官为抢压岁钱争头彩互呛到天荒地老。元宵节要吃手艺最精巧的江南厨子做的元宵,立春就被哥哥牵着上街看打春牛,寒食跳脚抱怨家里冷灶没火的,就算是清明也是邀上二三好友花里行厨携玉缸出门踏青信马由缰。所有人间的年节都适合他,年岁藏进屋檐,欢欢喜喜、平平安安,世间的好东西都眷顾他,岁岁无忧,就这么没有一点折损和委屈地永远活下去。


ps.从五六月到现在陆陆续续几次在名朋一类社交软件上看到有同好用我文里的梗或句子,虽然不是大事,但鉴于我自己也玩语c,希望还是不要再取用。

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还是劲昭焦鼠拉郎,哈哈,我不活啦

睡前发言:白玉堂就应该被展昭干


往死里干,不干到他没力气发狠就不是男人